这样的怪异之处无法言说,像团迷雾,吹不散,消不掉,别说安温书,恐怕就连肉松本猫,也搞不清楚自己身上的状况。
而这样的怪异放在手无寸铁,只会亮爪吓人的猫身上,犹如把鲜血淋漓的生肉挂在兽群面前,路过的猛兽可以肆无忌惮地咬一口,吞掉。
安温书看着电脑屏幕前的资料,安慰老人:“医生也没有下定结论,不一定是癫痫。”
老人:“不是癫痫,还会是什么?”
“可能只是某一瞬间的应激反应,猫这种生物,”安温书的视线随意略过看了无数遍的数据,“会受到某些意想不到的事物的惊吓,比如陌生的环境,嘈杂的声音。”
安温书的话使得老人渐渐平复心绪,她略一沉思,道:“难道是因为之前扑过来的那只大狗?虽然当时肉松很勇敢地护住了我,但是事后回想起来特别后怕,更遑论是小肉松,事后应激了也说不定。”
“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。”
安温书并不打算把肉松反复发病的情况告知母亲,一来是怕母亲过分担忧,二来是他潜意识觉得发病的缘由太过离奇诡异,老人恐怕接受不了。
老人不知是否真相信了这份说辞,沉默一会儿,才道:“是癫痫还是应激,还得由医生定夺,但是无论结果如何,肉松都算是我们的家人了,一定要好好对它。”
安温书:“您放心,肉松出院后我会好好养着。”
刚想挂断电话,安温书突然想到了什么,又补充道:“对了,妈,不要在肉松面前提起我要收养它的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不知怎的,似乎有一只粉色肉垫的爪子在安温书眼前晃了晃,他轻笑一声,原本紧绷的背部逐渐放松,依靠在皮革椅背上:“为了肉松好,妈,您还是不必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