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,很疼。”
他捂着胸口,不是伴侣间的撒娇诉苦,而是平淡的解释自己的感受,因为他是阿宁的,所以他不敢私自决定自己的身体。
他知道自己有多脏,身体中弥漫着其他妖兽的气味,经脉中充斥着其他妖兽的妖力,任由他如何清洗都还是去不掉。
他就是妖界最不齿的废物妖兽,可是阿宁没有丢掉他,那他就不能替阿宁做主。
他黏着她不是因为他贪心,而是因为阿宁喜欢。
一想到这,他就感觉真的好庆幸,心中也舒畅了几分,却不曾想这是白宁已经为他的贪婪找好的借口。
他主动将自己的脸递了上去给白宁摸,献祭一般的解开外袍,苍白的肌肤下对比明显,胸口糜烂的皮肤皱巴巴地狰狞着,血污一片。
“阿宁赏我些好的丹药吧,这里不好看”
厉怀渊低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示弱的意味,那双总是凌厉的眸子此刻湿漉漉的,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向主人讨要怜惜。
白宁一瞬间看呆了,她别过头去,努力控制自己视线不去下移。只是空气中还是难以忽视的一股暧昧之意,就连他眼角的红痕,在此刻都别有一番韵味。
白宁将食指弯曲,指结抵住他的唇,撬开他的牙齿。厉怀渊闭上眼睛,睫毛轻颤着,轻轻用力间,几滴温暖的液体在他的齿间蔓延。
胸口处原本骇人的伤,以极快的速度恢复,很快便平坦如初,看不到任何痕迹。
厉怀渊的舌尖轻轻划过她的指结,那处口子早已在第一时间愈合,会有什么灵丹妙药比凤凰血更能治愈被凤凰火灼烧的伤口呢。
“怀渊,能否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,假如让你失去我,你会痛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