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怀渊微微点了点头,要不是还有这么多妖在场,他恨不得立刻黏在她身上,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
羊稚干咽了下口水,防备?玄夜峰上,防备什么,防备谁?

“羊稚。”

“啊?”还沉浸在凌乱的狂风中的羊稚,突然被点到名字,一时慌张地抬起头来。“君后有何吩咐?”

白宁对他说话的时候,语气严肃了许多:“我不在的期间,务必保护好他,听见了吗?”

“是,属下遵命!”羊稚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下,可话一出口,他便觉得自己的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。

他保护帝君?

那可是当年孤身征服了妖界全部妖兽的狼王帝君,他一个文职,一只娇弱的小绵羊,君后不应该让帝君保护好他才对吗。

——

洛漓运功结束,依旧压抑不住心中的躁动,最后实在是憋不住,还是决定主动去找她。

哪怕是远远地看她一眼,也好过自己一个人在这空荡的房间里,独自寂寞。

而他刚走出去没多远,就看见白宁正朝他这边走来,他快步走到她身边,偷偷整理了下衣襟和发丝,小声唤道:“主人”

那声音轻柔得不像话,又夹杂着一丝掩盖不住的眷恋。

白宁微微点头,虽表现的神色如常,却也被他这娇羞模样弄得有些不自在,实在是被肉麻到了。

她轻咳一声,淡淡道:“今日来是想告诉你,我们该准备出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