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,让他们原地休整。”
“什,什么?”羊稚一愣,半口气都没喘匀,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,疑惑地看着白宁。
眼下刚集结完的军队是最有士气的,不正应该立刻整装待发吗,为何要按兵不动?
“帝君,这”
厉怀渊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白宁,“听君后的。”
白宁被他恋恋不舍的神色刺痛,其实她也不想走,但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夫君和儿子,她不能退缩。
她的手指点了点厉怀渊的额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:“你这样子怎么做妖王,傻子,好骗。”
厉怀渊被她这般调侃,却丝毫不恼,反倒是唇角微微上扬。
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指,低声道:“这权势本就是为你挣下的,如何处置,自然听你的。我只怕你会不要。”
“阿宁,我舍不得你。”现在的他,已经能将这些话时常挂在嘴边,他渐渐对她敞开心扉,所有阿宁想听的,他就都说给她听。
白宁心中一酸,她知道他在意的只有她,不然前世也不会把命都舍弃。
羊稚在一旁敢怒不敢言,下面的都还在等他的命令,他不要面子的吗?而他这么大个妖杵在这儿,竟被彻底无视了。
帝君也是的,他都不愿意说。
平时多么冷酷干练,杀伐果断,怎么在君后面前娇娇柔柔,如此惧内真是丢他们雄性妖兽的脸。
他正暗自腹诽,又再次听到君后温柔的叮嘱:“蛇歧不在,你一定要多些防备,照顾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