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怀渊抬眼,这阵子本就觉得厌倦,偏偏这小鲛妖阴魂不散,竟然主动跑到这来。

“哥哥。”洛漓低声叫了一声,“既然说好了,我们今后可就是一条路上的了。”

他笑了笑,对厉怀渊深鞠一躬,以表忠诚。见厉怀渊别过头去,又侍上一杯茶,到他面前,“哥哥就这么讨厌我吗?”

这凡间时的称呼,令他听着就恼怒。

还有那腰肢软成这样也不知是给谁看,是在跟他炫耀吗?他生庶儿前,年轻的时候也能这般

洛漓敢在他面前如此行事,就是认准了有凤令君这个依仗,厉怀渊不敢杀他。

“不如从此我便留下,日后贴身伺候哥哥和主人。”他的手指放在他的腕上,有刻意亲近之意,那冰冷硬挺的衣裳看着就让人心寒,与自己一身的薄纱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
他心中暗暗嘲笑,把自己包成这样,女人看见可是提不起兴致的。

“要不我与哥哥共侍一妻,其实那种事啊,两个一起玩,才更有情趣唔!”

他的脖子瞬间被掐住,没说出的话也咽了下去,厉怀渊的怒气已经被他挑起,看着那白皙纤细的脖颈,稍一用力就能将其撕碎。

“杀我?呃咳咳,主人知道了,会不高兴的”

脑海中闪过白宁的脸,还有她的声音,阿宁不喜欢他手上沾染杀戮。

他嫌弃地将他推开,他还在受罚中,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做其他惹阿宁不悦的事。

他要听话,要信她阿宁她说过,不喜欢这鲛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