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是来帮你们的。”他与白宁事先早有约定,这条蛇也是知道的,“如果现在不出兵攻打东山,等他们反过来进攻玄夜峰时,恐怕那场面就不是护法愿意看到的了吧。”
洛漓微微一笑,二者之间的氛围降到了冰点,“护法不用急着拒绝我,鲛妖藏匿于深海,若是没有我带路,你确定能够找到他们的行踪?”
蛇歧的眼睛眯了起来,警惕地看着他道:“就凭你你想要什么?”
“自是归顺妖王,从此替帝君做事,事成之后,东山鲛妖一族,由我接手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?”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直白,可是这鲛妖心思深沉,他还未禀报帝君,不能全信。
洛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,“护法,若不是君后救了我,恐怕我早就死了。这对我来说,已经是天大的恩赏了。”
蛇歧沉默了片刻,最终冷冷地哼了一声:“好,我就信你一次,现在就随我去见帝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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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龙殿外,羊稚看着蛇歧居然把这小鲛妖领了进去,也替他捏了一把汗。
“蛇歧护法,你你怎么把他带来了。”他目光晦涩地看了眼屋内,又小声道:“你忘了当初帝君和君后因为他,差点大吵一架吗?”
蛇歧却无所谓道,“他说他有意归顺帝君,还说自己有办法找到藏匿深海的鲛妖。”
帝君虽然和他早有嫌隙,可收复东山是大事,帝君总不会因为这小鲛妖曾经勾引过君后,就记恨到现在吧。
若真的记恨,帝君一时生气把他捏死了,那正好也跟自己没什么关系。毕竟,他跟这鲛妖又没什么仇怨
羊稚的冷汗顺着额头流淌,他家帝君,还真不好说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