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白宁渐渐消失在自己的视线,厉怀渊整个人蜷缩在墙角,依着墙面大口的呼吸。

他的手死死抵住心口,那种感觉又来了,阿宁所有折磨他的法子里,这种毒最是让他感到羞耻难忍。

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发作

他的口中干渴的厉害,他是开了智的妖,如今却被本能的欲望所控,难道只能像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一样向她求欢吗?

他强行按在了自己的穴位上,喉间一阵血腥涌上,舌头随意地舔去嘴唇的血珠,用力撑起身体站了起来。

此时白宁的手腕一烫,再看着上面专属于厉怀渊的印记并没什么异样,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

“娘亲?”

“庶儿穿这个真可爱。”

厉庶在铜镜面前转了一圈,娘亲喜欢就好,“爹爹还没出来吗?”

白宁实在放心不下,厉怀渊刚才看起来怪怪的。

“怀渊,你选好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过了一会儿,里面才传来一声低沉。

厉怀渊将选好的衣裳交给白宁,白宁用帕子替他擦去额头的汗珠,“里面很热吗?你脸怎么这么红?”

“没事”厉怀渊直接躲开了她的手,“阿宁,我去外面等你。”

直到冷风吹入他的领口,他才稍稍清醒了一些。

最近竟是发作的越来越频繁了,原本寒毒还会克制一下这种药,再加之他对阿宁确实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…一想到这,竟愈发不可收拾起来。

“怀渊,买好了。走吧,我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