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厉怀渊听话的接过衣裳,那衣裳的腰部还没有缝死,一般买这种衣裳的都是家里比较拮据,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能自己缝制的。

有时候一件衣裳甚至得全家轮着穿,所以卖的时候干脆只留系带,可以轻松调节尺寸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白宁见他束手束脚,有些慌乱的样子,便主动提出上前帮他。

她的手自然地绕到他身后,厉怀渊则是随着她的靠近提起一颗心,双手无处安放,只能悬在半空中。

白宁的低头刚好在他下巴处一点,他不得不扬起头避免磕碰到她,他的视线看不到她的动作,可呼吸却变得愈发不稳。

“唔,阿宁”

白宁的双手紧贴在他的腰侧,他知道她是在整理衣裳,可是随着她不经意的触碰,自己竟然生出几分难言的反应。

阿宁碰了他这个念头像是一块巨石落入水中,在他的脑海迅速炸开。

“怎么了,太紧了吗?我帮你松开些”

白宁刚要动作就被一把握住,厉怀渊拉着她的手指放在他胸口,眼尾逐渐开始泛红。

“是我弄疼你了吗?”

厉怀渊压下眼中的眷念,强迫自己赶快冷静下来,“不疼。”

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白宁察觉到他不对劲,刚刚厉怀渊脸上闪过的那丝狠厉是他本能的反应,像是一只被封印的巨兽,试图挣脱束缚住他的牢笼。

“阿宁,你先出去一下,我自己来好吗?”

白宁觉得有些不对劲,可厉怀渊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哀求,她最终还是没有忍心拒绝。

“那我先去帮庶儿挑,你好了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