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呀,你敢不敢抬头看着我!”

好,不回答是吧

白宁努力换上一张温柔的笑脸,蹲下来去摸厉庶的头,他从厉怀渊的怀抱里挣脱开,用脸蹭了蹭白宁的肩膀,“娘亲,你就原谅爹爹吧”

他不知道娘亲为什么看上去比刚才更生气了,可是他害怕。

“庶儿乖,娘亲没有怪你爹爹,是你爹爹刚刚没站稳把花瓶打碎了而已。现在娘亲还有正事与你爹爹说,庶儿去和花花哥哥睡好不好?”

“真的吗?”

厉庶的小手不安的拽着他的袖口,看了眼娘亲,又看了眼身后的爹爹,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。

“娘亲什么时候骗过庶儿了?”

厉庶点了点头,他相信娘亲不会骗他的。

厉怀渊见到厉庶走远,绷紧的神经也终于松懈,这时才察觉到额头被砸伤处已经渗出鲜血。

蹭在手心的一抹鲜红,呵,真脏。

他厌恶地将手垂下,还未等他反应,整个人就被白宁抓着手肘拎了起来。

刚刚受伤的背再次被抵在木制架上,这次他暗暗咬住了唇,避免自己发出声音。

“蛇歧!”

白宁大喊一声,外面却并没有回应。

门外的两个守卫佝偻着身体,君后是要找蛇歧护法吗,可是蛇歧护法这段时间离开妖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