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宁怒气更甚,呼吸不畅,又喊道:“来人”

她气势正盛,可是依旧没有回应。

厉怀渊不知道她要做什么,但他能感觉到白宁很生气,清了清嗓子,认命似的唤道:“进来。”

门外守着的两个小妖慌乱地推门而入,跪在门口低着头,连抬眼都不敢。

白宁一手抵着厉怀渊的肩膀,转头对他二人吩咐道:“你们过来,给我把他绑起来!”

“这”

“小的,小的不敢!”

这君后和帝君吵架也好,情趣也罢,他们哪敢插手了,可是又哪一边都不敢得罪。

若是他们向着君后,那就是得罪了帝君,可帝君又早已下令,若是不听君后的,那便是死罪

“你们不听是吧,我”

“出去。”

厉怀渊松口,那两只小妖几乎用最快的速度滚了出去,离开前还不忘关紧了房门。

阿宁是要罚他,何须旁人动手?

“你!”

白宁刚要发作,只见他用妖力自缚双臂,自嘲一声,递到自己面前。

她被他故作顺从的样子气的发昏,掐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掰,让他整个人以奇怪地姿势被自己抵住。

接着便伸手抽出他的腰带,宽松的锦袍没有半分束缚,更显得空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