貔貅站在摇篮旁,伸出巨大的肉垫,迟缓而笨拙地摇动着摇篮,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,没有半丝顾忌。
与摇篮的规格、殿内的规格,这只貔貅的规格实在太超过。
他定了半晌,欲伸出兽爪上床榻,年年仰头望他,盈盈可怜道:“……星,想见你。”
辟星几乎是立刻向她投了降。
不过一刹那,那张俊美的面容出现在帘幔后,微挑的眼眸含着笑,俯身将她抱入怀中。
年年雪白的臂膀搂住他的脖颈,将他鼻梁上那颗性感的红痣吻入口中,听见他坏心眼地问:“年宝不是喜欢有兽毛的么?”
年年略略吃惊:“难道夫君要没毛了?”
辟星:“……”
人形是人形,兽体是兽体,现在年年分得很清楚。
“是年宝当初自己说的。”
年年笑道:“那夫君以前还讨厌我呢。”
辟星只好翻了个身,嘟嘟囔囔道:“……哪有讨厌你,从来没有,没有的事情……喜欢还来不及……”
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