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和兽体格终究不同。
辟星四爪按住她,年年的腿被迫卡在他厚厚的爪下,根本没办法脱离半分。
身侧沉甸甸的部分,太久未见,尺寸仍旧令她心惊。
他们很久没有过了。
年年喘气。
她感受到貔貅舌上的倒刺小心翼翼地收起,舔舐过她的脖颈。
这是很熟悉的求欢动作。
年年的四肢流过酸软的电流,心动一刹,竟是允了他。
小小的白色小兽被揉在怀里,像是被夜里揉上颜色的云,带上星星点点的印记。
一次不够。
可他却停了。
年年被叼回水里清洗了一遭,又被貔貅叼在口中回了窝。
夜风中,回窝的貔貅小心翼翼,收起尖利的爪牙,蹑手蹑脚,生怕吵醒窝里的小家伙。
床榻上的年年化回人形,准备歇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