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叫他的大名,半点不怕他,肆意指挥他去洗茶叶。
洗的这一部分,是留给村民们吃茶的,其余的,则卖到不远人类的镇子上。
辟星抬抬手指,茶叶刹那清洗干净,他烟杆里那些烟雾更是灵敏,幻化出几双灵巧的手儿,将每份茶叶打理好,平均分配在茶罐里,整整洁洁,干干净净。
年年睁大眼:“……你作弊。”
“嗯哼。”他从屋檐上悠然落地,当着飞凌的面,将她唇边的发,勾到耳后,亲昵道,“我的报酬呢?”
“大人没有报酬。”
“飞凌都有,我没有?”他黑脸道。
大人真是的,怎么事事都要和飞凌比?大人是大人,飞凌是飞凌,有什么好比的啊。
年年坚持道:“大人要好好做,不能耍赖。”
辟星盯着她,她也盯着辟星,她瞧着他的衣襟半开,虽是洒脱不羁,但没个模样,若被其他人看见怎生是好?
年年上手帮他将衣裳整好,悄声道:“大人衣裳都没穿好,晚上是不是偷偷做坏事了?”
辟星笑了笑,俯身在她耳边悄声说话,震得她耳廓发麻:“答应你的事哪件没做到,我做得好,你不夸我,反倒冤枉我,真让我伤心。”
年年嗔他一眼,用气声道:“大人谈生意都是这样不正经吗?”
他故作惊讶:“年宝,我没有在和你谈生意,这些不是我的生意,是你的生意。”
这次重逢,他努力克制着自己,学着当好夫君,让她尽兴。
年年紧拉他的衣襟:“那大人晚上溜进我的房里碰我,是所谓的生意报酬吗?”
“啧,年宝,”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,“可怜我清清白白做事,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说清楚。一来,我晚上没有碰你,二来,我现在没有在和你谈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