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初来到她面前时,她甚至一语不发。
到后面,怕他乱来,才好声好气地软着嗓和他谈条件。
可辟星只注意到,她特地做了一张双人床。
——她在上面做什么?和那只蠢鹰吗……?
——她会勾着蠢鹰的脖颈,像和他接吻那样,伸出羞怯的舌尖,发出甜软的嘤咛吗?
应该把她圈起来。
他当时这么想:应该把她套回柱子上,留在房里,这样就能和他们的灵魂一样,每日和对方契合,不留一丝缝隙。
她是属于他的。
完全属于他。
从肉身,到灵魂,到每一寸皮肤,每一个眼神,那红艳的唇,柔软的舌,漂亮的小花,完完全全——
辟星阴冷痴狂的念头,消失于年年一个简单的摇头。
“没有没有,”年年偷偷告诉他一个秘密,“我的床只有大人上来过呀。”
这本来就是给大人留的位置嘛。
只是,现在还不到大人能睡的时候。
年年想了想:“大人,我困了,想睡觉。明早还要摘茶叶。”
年年学会了下逐客令。
辟星一动不动,居高临下,沉沉地看着她。
“大人的时间不是很值钱吗?”年年催他,“大人去赚钱,去赚钱呀。”
辟星冷笑:“不那么赚也可以。”
年年眨眸,故意道:“大人从前可不是这样的。”每分每秒都是钱,孜孜不倦地和她做交易,这才是貔貅大人呢。
辟星粗粝的指腹抚过她的唇,目光幽深。
年年没办法,给了他一点甜头,搂着他轻轻地吻了吻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