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烫。
烫得像火,从足心钻到肚子里,又冒到心间。
她黑睫颤动,忽而被他单手拖过去。
辟星双膝跪地,喉珠上下滚动,微凉的墨发垂落在她的腿间。
“睁开眼睛。”
他低声蛊惑,全然不像一个奴隶。
年年咽了咽口水,心中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,睁开眼。
她涉世未深,始终有些怕。可面对辟星,又鬼迷心窍,允许这些自己也不明白的亲近:乖乖的,在所有兽背后,和一个逃奴有关系。
年年知晓这是不理智的行为,可是她在这黑夜中,用足心摩挲过他的肌肤,被他哄着踩上胸膛,一口咬住了小腿肚,像是被咬住了命门。
粘稠的月光尽数从她脚背上落下,好似蚕丝。他紧绷的肌肉上也一塌糊涂。
痕迹。
她被人碰过的足上,已经布满了他的痕迹。
辟星盯着靡靡美景,脚腕上的手已然离开,年年足尖点在他的宽肩上,轻轻推搡。
“辟星,脏了。”
她的语调软软的,轻飘飘的,不知在说自己的脚脏了,还是在说他。
她如今的确有上位者的权利,可以像其他年兽一样,说他是个低贱的奴仆,生得不干净,可是年年低下身,亲了亲他的脸庞。
一个干净的、没有欲念的、温暖的吻。
辟星微怔,眼底倒映着点燃的烛光,抬眸看向她。
年年咬着尾指,眼波盈盈:“我都帮你了,你要帮我弄干净呀。”
这夜之后,阿烛再没来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