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羞耻。
年年挣扎片刻,被他吻的头脑不清醒,柔声遂了他的意。
“呜……想要,独占夫君。”
他佯装思考:“怎么独占呢?牵牵手吗,还是抱一抱?在外头走路,永远走在我身后,装作与我不熟?”
辟星咬她,叫她吃疼,将她温热的口腔塞满,勾出她的柔软乖顺的舌。
“年宝,我的身子疼呢,”他金眸闪着狡黠,“不知是不是媚毒的原因。万一不待你说出来,我便死了,如何是好?”
年年的犹疑瞬间烟消云散,攥着他垂落的发,看向他:“想要,想要夫君疼我、爱我,抱着我。”
辟星如她所愿:“还有呢,嗯?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说,“别像我的同伴一样,丢下我……要一直……唔嗯……一直陪着我……呀!”
辟星咬在她脖颈上:“原来年年是这么贪心的兽啊。”
年年呜声:“夫君……”
“没关系,可以。”辟星笑着,疼她,“年宝可以对我很贪心,我允许。”
第18章 嘶——耳铛
尽管苍宁大人一直说要小心辟星的蒙骗,但是年年愿意相信辟星说的,是真话。
他说话霸道,让人误以为他的话很多,但他常有不说话的时候。
尤其在事后。
年年已经习惯趴在他的胸膛上,看他吞云吐雾。
在那个没有人说话的时刻,二人的皮肤沾着对方的气味,黏腻地抱作一团,辟星的言辞举动总是十分温柔。
带着檀香气的香火包裹着众生心底的愿望和秘密,被他吸进口中,再随着呼吸缓缓吐出。
她沉迷在心神相交的瞬间,看着他俊美的面庞,忽而问:“夫君的宠儿都住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