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的那些宠儿,也会一同做这些夫妻的事么?”
辟星金眸半敛。
她咬唇,哪怕泪蒙着眼,习惯性想要哭泣,身子发抖,仍旧努力维持着面对面的态度,与他对视。
“夫君说,你的过去与我无关。我知晓合契只是为了弥补我的错误,我做了许多准备,可我听见你有别的兽,还是很难过。”
她抿着唇,眼泪滑落面颊:“我不想……变得贪心,变得烦人,可是……我难受……我感觉我现在就是半身不遂的年兽了……”
她将心里话全部说出来,努力克制着自己说话抽泣的频率。
辟星吻去她的泪,低声问:“那年宝想要我怎样?嗯,独占我吗?”
她摇头,艰难道:“我没有……我……”
她有。
年年止住抽噎。
她有。
早在方如雁面前,她就想过,找一个只有他们两只兽的地方……
她有。
她早就对大人,心存留恋。
可她明明,应该帮助大人,解开媚毒,不应该想独占这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和她无关的事。
可是,可是。
辟星将她的唇吻得一片潋滟水光,慢慢诱她:“想不想,要不要独占我?”
她双眼迷蒙,贪恋着:“……想。”
他轻笑一声:“怎么想,说给我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