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。
年年长发垂落,十指酥麻。她的手躺在他掌中,明显小了一圈,像是被折下的水仙。
她很慢,不得要领,百般磨人。
辟星一手圈住她的脚腕,拉上去,吃吃笑道:“小狗好笨。”
年年依偎在他脖颈间,还在小声抗议:“我不是小狗……”
“你是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是。”辟星动作很重,锁住她两只手,嘶了一声。
滋味好得要命。
该死的商人从发现短暂换回灵魂的秘密后,就盘算着怎么拿到身体。可是一旦换回来,就盘算着要如何让自己饱食。
貔貅能见好运,是瑞兽。
可貔貅也是贪婪的无底洞。有一必有二,不知满足。
辟星灌进去,非人的金色竖瞳闪着灼灼光芒,将小小年兽的四肢都控制在掌下。
……不知满足。
数不清是第几次了。
大约是第八次。
她困得不行,小兽般低低叫唤。
“大人……呜……”
不是在哭,而是一种娇软的,甜蜜到黏腻的呜音。
兽类从不会吝啬捕获快意,只会真诚布告。
“大人,喜欢。”
少女布满玫瑰色的痕迹,圆圆的杏眼扑闪,一派纯真。
辟星伸手,揉她的头,末了,掐住她。
……忍不住。
“小狗,”辟星拍拍她的脸,兴致勃勃,“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