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想了想,认真道:“拿回碎片。”
“可你不让我拿。”辟星笑道,“我可以答应你,不过,我刚刚说了,你需要代他做这桩交易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“你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让我回到身体里。”
年年知道。
年年很清楚。
“乖小狗。”他眯眸,“阿迁会很高兴,我也会很高兴的。”
年年点头。
辟星高兴的时候,就会对她用“我”这个称呼。她喜欢。
月黑风高。窗外不太平。
年年几次被风声惊到,攥着衣裳的手出了薄汗。
她回到自己的身体,在泪眼朦胧中望见辟星英俊得让她心颤的面容,整个身体都在发颤。
“小狗,你在发抖。”
辟星在笑。
年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,攀附着他的身体,像是几乎要坠落悬崖。
悬崖角上掉下,爬起,掉下。爬起。
她即将要从悬崖上掉进无底深渊里时,他会掐着柔软的腰肢,将她拉到安全的怀抱中。
她像是被揉碎了,啃烂了,连头发丝儿都冒着湿漉漉的水汽,如同雨夜里糜烂的合欢花,酿着腻味的气息。
不是说换回身体就好吗……年年意识混沌,可没有停,一直没有停,根本无法停。
兽类沉溺在本能的欢愉中。
亲吻逐渐变成凶猛的撕咬,贪婪的夺取,年年眼尾泌出的泪珠,也被貔貅一点不剩地吞吃肚中。
她的呜声,他也十分喜欢。
……
她哼声。
“很可爱。”辟星玩得不亦乐乎,笑道,“好乖,小狗。好乖,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