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年年之前打碎的烟斗的模样。
土地老爷看上去格外谄媚,对着年年说:“我的好大人,您有何吩咐?”
年年眨巴眨巴眼睛,脸上的眼泪还没抹干净,土地老爷惊声道:“您在哭?这真是——”天大的奇葩事。貔貅怎么会哭呢!
见辟星利落拿过烟斗,猛敲着土地老爷的头:“朝谁说话呢。”
辟星如今瞧上去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娘子,生得清秀可人,一双星眸如水,白净又漂亮,不过到郎君的肩头。
土地老爷对着年年大惊:“大人,您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娘子。”
“闭嘴。没见识。”辟星吸了口烟斗,险被呛住,好不容易适应过来,却尝不出任何信息。
土地老爷完全迷惑了。
“大人,你怎么在娘子的身体里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些都是近日收集的?”
“大人消失之后,就一直等着。”土地老爷搓着手,“大人,怎么样?”
怎么样?年兽身子,什么信息尝不出,更无法分辨。
“你先下去。”
土地老爷化作一阵烟消失了。辟星敲敲烟管,示意年年低下身子。
“你低下头。”
年年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要紧事,低下头来。
辟星含着一口烟,把袅袅烟雾送进了她的口中。
眼前浮现大量看不懂的文字,一闪而逝,辟星抽离,又吸了一口,再度与她交吻。
吻……
是这样吗?
好像和她之前单纯贴着的吻更近了一步。
唇碾过,发着烫。
辟星松开她,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冲血变哑,身体有了不同寻常的反应:松缓的肌肉变得僵硬,心底有一股气流直直冲下尾椎骨。
年年睁着眼睛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