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往后退开,神色清明,思考着日后得用梳子梳一梳,年兽毛才会整洁又漂亮。
她疑惑地戳戳辟星:“你怎么不说话?啊,脸好烫。”
辟星眼眸中的惊恐如涟漪泛开,幻化为深深的不敢置信。他猛地推开她,兽脸红透,张皇失措。
“死偷子你——”
年年很认真地做戏做全套:“不对,你应该叫我……”
欸,那个词叫什么来着?她刚刚还说过。
年年想起来了,她笃定道:“大爷,我可是你的夫君。”
第4章 嗯嗯嗯……坠荡
年兽之间用舔毛互相示好。夫君要和另一个人亲亲示好。
年年困惑地摸着下巴。她又亲了一下,再亲了一下。
辟星抖着手推开她,瞪得圆圆的兽眼中五分震惊,三分羞恼,两分迷茫还有一丝娇羞,结结巴巴道:“你、你大胆!你猥亵瑞兽,这、这是犯法的!”
年年推搡他:“大爷,不对……”
不是夫妻吗?
大爷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,怎么说好几次都记不住呀。
辟星龇牙咧嘴,眉毛抖得像毛毛虫。年年给他抚平道:“你别这样呀,我的眉毛,这样不好看啦!!”
辟星僵硬地伸出兽爪: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指魂针发出正直的女声:“道路千万条,死路就一条。地底。地底十丈处,有魂魄碎片痕迹。”
辟星抖动的爪子停下了,面向花琅道:“碎片不是被你吃了吗?为何在地底。”
花琅方才还在看好戏,忽然脸色一变,娇笑着往后退,辟星一爪子薅住她,花琅变作狐狸身轻巧地从他们头上越过,哼声道:“懒得和你们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