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没有了,怎么,功劳被人抢了。”
“妹妹聪慧。”雪有些大了,谢克己将手中的伞又倾斜了些,
“大理寺卿么,怎么,父亲也不帮你说说话。”
“父亲默许了,你又不是不晓得,他本就不想我脱离他的手掌心,也不愿我和大皇子接触。”
谢克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,他知道路难,此刻不过是小小的一次为难罢了。
“何必呢,走我给你安排的路也不差,好好读书科举,从翰林做起,做个文官安安稳稳的多好。就非得和大皇子混,和刑狱打交道,别到时候尸骨无存了。”
“太慢了,我想快些。”
“呦,哥哥真厉害~”
走进闹市,暖风随着雪吹过,气氛也开始缓和,谢月凌忍不住阴阳了一句。谢克己笑了笑,摸摸了她的头,拂去几丝未化的落雪。
“没关系的,哥哥会处理好的,不叫妹妹担心。”
“谋害朝廷命官,死罪哦,想想别的法子吧。”
这几个月来,谢月凌也渐渐了解这位多年不见的兄长,不似从前那般温温和和,倒像是毒蝎子一般,遇见敌人就咬死口,一肚子的装着不入流的阴谋诡计。
这番提醒倒不是警告,只是这世间有的是比杀人好的法子,何必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“吃吗,小笼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