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前,身着一袭红色官服的谢克己站在雨中,手持一把伞,就这样静静地,被细细的雪拂过,脸上带着几分淡然,却又带着让人不敢接近危险气息。

待出宫门时,谢月凌一眼就看见了他,知谢克己是在等自己,变走上前去。

当见到谢月凌时,许是适才在宫宴上被同僚多灌了几口酒,谢克己脸上的红晕便更浓了些。

“哥哥怎么不先回去,琪关带了伞的。”

谢克己伸手拉过谢月凌,将伞偏向她,一双明眸就这样看着,笑着对她说:“我想接你回去。”

谢月凌眼见他有些醉了,便抬了抬手,示意琪关等人先行回府,又吩咐昕寒在身后跟着,随后带着谢克己步行回谢家。

“怎么喝了酒,要是醉了,父亲要责怪了。”

“有味道吗?”谢克己有些晕,嗅了嗅身上味道,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。

“没有,但看起来像傻子。”

谢月凌有些怪罪道,按理说,谢克己怕失礼与人,从不在人前喝酒,人后也很少见,至少她不曾见过,今日还是头一回。

“陛下在宴中夸了大理寺破了大案,赏赐了不少东西,席中人敬酒,我的上官也在,做属下的不好推辞。”谢克己回道。

这事谢月凌知道,是京中积了几年的案子了,听闻贼子在上京城郊外的村落连续杀人,每次都隔上了将近一月,最近才抓到贼子。

她也知些内情,事情的主功是谢克己,自他上任大理寺卿后,便不停地查些堆积案子。缘由便是大理寺卿觉得他是靠谄媚大皇子而升上来的,又见此人手段毒辣,不愿将大案子交予他,只让他做些琐碎事。

“陛下可给你进官了。”谢克己刚任大理寺少卿不久,按理是没这么快的,可他破了大案,也不是不能破格提拔。

“整个大理寺都有嘉赏。”谢克己眼中的光暗了些,随后又恢复常态,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