昕寒手中的长剑已经出鞘,剑光在晨光中闪烁着寒芒,在屋顶上几个起落,便已将那企图潜入的白衣人制服在地,手法干净利落,未让对方发出一丝声响。

此时,崔诏,亦闻讯赶来,见状立刻指挥手下将刺客五花大绑,准备押往地牢严加看管。

“崔统领,此人如何处理?”

“拿下刺客,关入地牢,等候处置。”

谢月凌在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,心中却是波澜不惊。她轻叹一声,自语道:“现在的人越来越不讲究,怎么派的刺客这么弱,我连面还没见上呢。”

崔诏沉吟片刻,忽觉刺客身上似乎藏有异物,遂伸手一探,果然从其衣襟中搜出一封密封的信件。

正欲拆开查看,却发现信封上的字迹熟悉,心中不由一惊,连忙将信件原封不动地交给了刚走出房门的谢月凌。

谢月凌接过信,目光在信封上停留了片刻,心中泛起层层涟漪。

崔诏见谢月凌不语,便问道:“郡主,这刺客如何处置?”

“悄悄处理了吧,别让月梢苑里任何人走漏风声,不要让父亲和兄长知晓此事,他们来打听,搪塞过去就好。”

崔诏闻言,虽心中疑惑重重,却也明白郡主必有她的考量,遂点头应允,亲自监督将刺客秘密处置。

月梢苑内,再次恢复了先前的宁静,仿佛一切未曾发生,只有那雪人颈间的锦帕,在寒风中轻轻摇曳。

谢月凌回到房中,独自坐在窗边,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,拆开信笺,看了起来,她的脸色渐渐凝重,眉头紧锁,似是风雪浸入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