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恶意,只是见不得你们飞蛾扑火而已。
怎么,你们以为杀了几个人造势,制造点什么邪祟的谣言,就觉得刺史真信了邪吧。“谢月凌挑了挑眉,看着他们说道。
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,洒在几棵老树身上,形成一道道斑驳的光影。
“我管他们信不信,只要幽州城的百姓信了就行。”
谢月凌的目光在几个道士的脸上一一扫过,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。
“我没猜错的话,明天你们几个也在法事的名单里吧,你们弄几个假道士学了一招半式,再派几个自己人捧捧场,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吗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!”那假道士盯着谢月凌说。
“贫道只是一个游方在外的心善小道士而已,算的明日你们有大灾,要中了刺史的圈套,特来提醒你们一二。”谢月凌掐着手指说道。
“你如何晓得,明天是圈套,你在刺史府里有路子?别和我说什么算出来的,老子不信这个。”举着刀的男人根本不信她这一套。
“其实连算也不用算,但凡了解些卜算的,都晓得明天不是做法事的好日子,昨天才是,要做什么法事早就做了。说什么明日,就是为了诓你们这群假道士入瓮罢了。”
“小道长是如何看出我们是假的。”那假道士还有些不死心的问道。
“怎么看出来的?一看就看出来了,这画的也太丑了吧。”谢月凌从手里抽出之前偷得那张符箓和捡到的那张符箓,放在他们面前摆了摆。
“这不是差不多嘛,我们都是照着书上画的。”假道士低声辩解,语气中有些不甘。
“差的很远好嘛,你瞧这纹路,瞧着落笔,若是我画成这幅样子,早被师父打手心了。”谢月凌看着手中的符箓嫌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