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到明日,我要让这幽州的法事变丧事。”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低声说道,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愤怒和急切。
另一位声音较轻的男子接道:“三哥他们那边也已经安排妥当了。”
“待到火势大了。”那道士冷冷地说道。“狗官一个不留。”
“可是那么多人,我怕,我们的人已经不多了。”一个女人的声音插了进来,带着几分焦虑和不安。
“怕个屁?大不了就死在这。”一男子不耐烦地说道,那男子就是在茶馆的那人。
“我奉劝诸位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谁?”一位手握刀柄的男子立刻转身,眼中的寒光让人不寒而栗。
门被轻轻推开,谢月凌一步步走进院子里。鞋子踩在泥土上发出微弱的声响,引起了屋内众人的注意。那些人转过身来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,里面有三四个穿着道士衣服的人。
还未等谢月凌说话,一把刀已经对准了她的喉咙。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紧握着刀柄的男子说道。
“门一推就开了呀。”谢月凌微笑着,指了指那已经半掩的木门。
那人恨铁不成钢的就看了一眼那道士,道士则显得有些心虚,转开了目光。
“你门是九原的灾民?”虽早有猜测,但谢月凌还是问了一嘴。
“是有如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