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假寐的沈毅之垂眸打量一眼,正瞧见车外男人的手掌摸上那妇人臀部,用力揉捏得变形,妇人扁着嘴似是在为什么置气,一巴掌拍在男人胸口,扭动腰肢躲避。
某种熟透了的特殊气息泛滥。
“董鹤年。”沈毅之不耐的唤了声。
正在给一颗小树苗绑上十几根缰绳的老董目色一亮,颠颠的跑来,颔首作揖道:“主上有何吩咐。”
“看紧马车。”
沈毅之起身,话外之意,是嘱咐董鹤年保护好阮舒窈,奈何他表达的实在太过隐晦,董鹤年也只能理解出比字面意思,再多一点点的关照。
望着沈毅之朝巨石行去的背影,阮舒窈和都董鹤年都觉得他是过去帮忙的,不料他飞身一跃,竟站到了巨石上头,这下巨石的重量变成一万斤零一个沈毅之。
董鹤年正要啧嘴:“咿呀~”左前方两三步,坐在驴车上的年轻妇人,长大嘴巴叹了句:“这公子好身手呀!”
眼看巨石开始松动,阮舒窈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她担忧沈毅之会随巨石坠入山崖。
在众人瞩目之下,只见沈毅之倾身向后仰去,脚下发力,巨石往前移了移,暗卫们喊着口号:“飒~”一齐用力,把巨石推向岸口。
“飒~”男人们暴起青筋,准备再次发力:“轰轰隆隆~”的巨石猛然朝山崖滚落。
“啊~”
“于于~”
“咈哧~嘶~”
几乎同时间,女人的尖叫声,董鹤年扯住缰绳的安抚声,受到惊吓时烈马发出的咈哧声,车轮失去平衡与地面摩擦出尖锐刺耳的“吱嘎”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