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也不强求,本来也不想让两人再扯上什么关系,“如果大人没事那我”
崔煊打断他,不知是病得厉害,还是这两日都没吃东西,他指尖有些颤动,小心翼翼从怀里将那泥娃娃拿了出来,眉眼温柔无比,送到阮慕面前,
“你可,可还记得?”
阮慕一眼便认出了。
这东西,从前她不知摩挲过多少次,连哪里稍微褪色,哪里有轻微裂痕到如今也依旧清清楚楚。
只是比起其他情绪,错愕却来得更多,“大人拿这个,是什么”
崔煊又将他护了一路的花拿出来,“可喜欢?”
从前阮慕为了得到这样的一株花,费尽心思,最后却还是因为银钱不够而面前的这个,比她当初所求的那盆,更加舒展漂亮。
崔煊渴求又恳切和温柔的视线定定看着她,
“阮阮,你可还记得辜娘子,她说,从前你请求她为我做了一件衣裳,这一次,我”
“我不久前才知晓,其实,其实从前你曾经亲自做过一件嫁衣,可惜可惜没用上,不过,辜娘子又做了一件,和从前的一模一样,路上有些许损伤,我已经想办法修补好,你瞧瞧可好?”
阮慕是真的不明白了,他这是在做什么?
她退后一步,看着泥娃娃,花以及那未打开的嫁衣,简直啼笑皆非,又错愕不明,“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我现下已没有官身,更无功名,不需娶公主,我”崔煊深深地吸了口气,
“阮阮,你如何才能原谅我?”
阮慕半晌无言,严厉的言辞在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时有些说不出话来,阮慕是大夫,自然知晓崔煊此刻身体状况不好,况且她不觉得自己能轻易得罪他,即便他如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丞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