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有,可有受伤?”
阮慕抬头,和他对视,只片刻,受不了那视线的逼迫,其实不是他一贯的威压,只是有些让她难以呼吸。
“我一切都好。”
崔煊呼吸似乎比平时更急促几分,攥紧的手轻轻松开些许,
“为何为何不见我?”
阮慕有些不明白,她觉得以崔煊的消息,不可能不知晓的,即便是两人的不远处,那高悬的红灯笼也能说明一切。
阮慕不去看他那迫人的视线,只是退后一步,
“多谢崔大人关怀,只是因为民女如今同外男见面多有不便,若大人没什么事”
不等她说完,崔煊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,手掩着,整个人似乎都在抖,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般剧烈。
阮慕吓了一跳,此刻他垂下头,没了那逼视的视线,她才注意到,崔煊的衣裳和从前别无二致,只是此刻却显得人那样瘦,在咳嗽的动作间,似乎连骨头都隐约可见。
“你”
崔煊将放在嘴边的手缓缓放下,不远处的和荣注意到自家公子的手动作有些奇怪,凝神一看,瞳孔倏地一颤,掌心那鲜红的颜色,难道
和荣脸色大变,刚要动脚,却又生生顿住,
今日一早,公子终于醒了,他差点喜极而泣,然后还没等他高兴完,公子就急着起来,根本就不管大夫的警告,甚至执意出门,幸而,居然过来后就恰好碰到了阮大夫,所以固然公子已经咳出血来了,他暂时也不敢过去打搅。
“崔大人,我可需要我为你把脉?”阮慕看出他有些不对劲。
崔煊已经站直,仿佛刚才那般虚弱的人不是他。
甚至还笑了下,只是那笑容“无妨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