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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夫人讪讪地,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
她是一个没什么主见的妇人,就在后宅里讨生活,他的夫君要怎么教育孩子,她自然是顺从听话,可从前一直很管用的方法,现下为何不再奏效,这该如何是好,这叫她该怎么办?

“你是想看我死吗?你眼里除了那个女人,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,连我这个母亲也不要了?”

崔煊笑了笑,锐利的视线里只有笃定,“母亲,您不会的。”

他了解自己的母亲,了解崔家的每一个人,更了解人性。

二夫人突然怪笑了一下,跌跌撞撞地出了门去。

儿子不再任她摆布了,怎么办?这一刻的惶恐比过去任何时候,比得知罢官的消息的时候,更叫她惊恐,无以复加。

等第二日,二夫人已经收拾好行礼,去寺庙里礼佛去了,临走时,还留下一封呵斥儿子不孝的书信,说若是他不改变主意,自己不可能回来。

其实也是因为二夫人受不了外头的眼光和别人的揶揄,所以还不如自己先跑了。

崔煊将信放在一旁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找到了府里负责当初婚事的人,想尽方法,才将过去那件被丢弃不用的嫁衣大致的样子画了出来,再去找京师绣工最好的娘子,那位娘子的眼睛过去不大好,后来不知怎地又恢复了不少,可人家却也不再拿针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