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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靠自己的本事和名声已经咱下了不少的银钱,下半辈子可不再想费眼睛,而要好好地过日子。

所以崔煊找上门去的时候,人家自然是礼貌回绝。

“大人,您先回去吧,我在这里守着,等那位娘子出来了,我再请求她。”和荣劝道。

崔煊不动如山,“莫再叫我大人,你回去吧,我等。”

和荣简直是没有办法,而且也不知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了,这些日子变得越来越奇怪,公子何曾这样等过求过一个人啊,而且还是一个妇人,太奇怪了。

可他也没有挪动脚步,撑起伞在旁边,今日日头格外烈,这初夏的太阳的温度叫人实在有些受不了,看着公子脸上脖颈都滴出汗来,却还是那样一动不动,和荣只能在心里唉声叹气。

这一等就是一整日,到太阳西斜的时候,里头的一位妇人大约是看不下去了,也出来劝道,“这位公子仪表堂堂,要求人做嫁衣,莫非是去求亲?”

求亲的事情,家里下聘就可以了,这男子亲自做嫁衣的事情实在不多见,对方不愿多谈,她也不好再问什么,只是劝道,“娘子她啊,两年前给那位治好她眼睛的女大夫做过一次男子的长衫后,便再没有动手过,您就是再等下去,不管等上多久,也是无用的。”

崔煊眉眼不动,可见依旧坚持。

那妇人叹了口气。

长得如此俊俏的翩翩公子,怎么就也不知背后是怎么回事?

“说起来啊,那位年轻夫人当初也是,为了请动娘子给她的夫君做衣裳,这样熬着求了娘子许久,最后还是靠着自己的医术,才打动了娘子,那夫人看起来就是大户人家的,没想到还会医术,当真是奇怪。”妇人只是随口嘀咕着,刚要转身。

崔煊锐利的目光陡然抬起,“你说的那位夫人姓什么?”鬼使神差地,他开口,声音不知是因为在烈日下暴晒许久的缘故还是什么,嘴唇起皮了嗓音嘶哑。

妇人回头,“好像是姓阮?”因为那是最后一位客人,又是治好娘子眼睛的恩人,故而她这才记得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