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情,那时候的他,心中郁郁,一门心思便想要做出一番成绩,所以整颗心都在公务上,没有一点空隙留给她。
哪怕偶尔想起,也是不忿多一些吧。
他并不知道,原来在那个小地方,会有一个小小的她,夜夜熬一盏灯,亲手缝制嫁衣,会那样期待嫁与他,一定也会设想过,日后的举案齐眉,只是
她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,迎接她的,会是冷眼和打压,疏离和漠视,是那样苦难煎熬的两年。
仅仅两年,就将她所有的热情消磨一空,最后身心俱疲地回去,大病一场。
崔煊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呼吸,连耳畔的声音都有些缥缈。
“若是叫我看到这个人,我一定狠狠揍一顿。”
“这样的人还算什么读书人,简直是丢尽读书人的脸!”
老爷子和老人一起开始骂,到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。
只是崔煊听着骂他的话,都是比夸他的话还叫他心里好受不少。
“是不是,这样的人当真是读书人里的败类,对吧?”老人骂了许久,还想要找现场唯一的年轻人,探花郎的认同。
崔煊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扼住一般。
片刻后,
“是。”他艰难开口。
老人终于满意了。
他似乎这才想起来问,“对了,你竟然也是探花?这探花三年一届,你多大?”
崔煊的喉咙像是被黏住了一般。
老爷子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,不可置信地看向崔煊,而后僵硬地打哈哈,“你瞧咱们只顾说话,这茶可是我从别处抢来的,等闲还喝不到”
“乾历三年。”崔煊艰难地开口。
老人已经端起茶杯,默念了一下,“哦,三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