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煊还有几分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从前不苟言笑的恩师,实在有些难以和旁边疯狂聊八卦的老人联系起来,甚至一度觉得,莫非壳子没变,里头的魂换了不成?
崔煊啼笑皆非,他有屏蔽外界声音的能力,起初是真的一个字都没听,可随着一个称呼刺破他的耳膜,崔煊忍不住破了自己的屏障。
“你说说我这个外孙女小阮是不是傻?”
小阮?
不知为何,崔煊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阮,阮慕?
可随即又觉得自己实在想太多,兴许是这几日当真神思不属的原因吧。
可老人接下来埋怨的话就叫崔煊几乎脊背挺直。
“我当初就劝她啊,男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,读书读得越多啊,花花肠子也多,当然不读书的人也不好,我要给她精挑细选一个好的,可她就非是看上了那个京城来的,据说还是个探花!”
老爷子一下子来了兴致,扭头看向崔煊,甚至招招手,
对她好友道,“我这个学生,也是探花。”
老人看了看崔煊,“你这学生不错,长得极好,同我外孙女那该死的前夫婿不同,那就是个渣滓。”
崔煊脊背僵直。
探花?非要嫁?不知为何,他便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,好像似乎,说的就是他一般。
老人继续道,“我外孙女医术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