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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自然是说笑的,可自己这学生怎么回事,看不上人家外孙女,也不能直接这样说话。

他一直以来游历四方,所以京城的事情知道不多,崔煊也未曾提起过,故而他根本不知道原来两人已经和离。

“我是这丫头唯一的亲人了,可惜我也不是真的亲人,她从小跟着外祖长大,可惜唉,人到底是没了,你都不知道,我那外孙女回来后整日地睡不着,人都快熬坏了,最后大病一场。”

“她出嫁前,我同她提起那探花,能将她的脸羞红,还不许我说一句人家的不是,你说气人不,这还没嫁人呢,就先维护上了,可是后来,唉看她那样子,我连提都不敢提一句。”

两个老人在旁边唏嘘不已。

崔煊是知道她后来大病一场的,可是并不知道其中的细节,更加不知道,原来她离开后,竟那么虚弱过。

心中无限心酸和郁结,叫他几乎无言。

“她待嫁的时候,一针一线亲手缝了嫁衣,可后来那户人家,嫌弃东西不好,那可是她走南闯北用自己攒下来的钱买下来最好的料子,熬了大半个月,亲手缝的,那时候我便知道,那人家不好相与,偏偏她一个猛子扎了进去,最后那嫁衣给扔了”

崔煊袖袍下的拳头攥紧,这事,他并不知情。

可是,恼怒的情绪刚起,他又冷静下来,饶是他知道了又当如何,以那时候他对她的印象和态度,可能也根本不会帮她吧。

原来,哪怕在嫁他前,她就已经受了这样那样的委屈。

第75章 重重的一拳

崔煊已经不大记得,他在成亲前在做什么了,那会儿他刚入仕不久,旁人都是去翰林院,偏他自己想去刑部,可这样做实事的部门是极不轻松的,他又只是个读书人,哪怕是探花,可被看不起也是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