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煊知道自己的恩师,不会在一个地方久留,他只是想上来自己坐一会儿,恰好这里,也是有屋子的,便朝着那个方向而去。
等到了地方,果然安静无比,门扉紧闭,人应该早已经走了。
他轻轻推开门,然后就和正要开门的老爷子四目相对。
两人眼中都有讶异,
“你怎来了?”
崔煊放下手,顿了顿,“来看看您。”
老爷子狐疑非常,看了崔煊几眼,又狐疑地看了一眼。
崔煊的表情可谓是没有丝毫破绽,老爷子只是笑了笑,“去那边坐。”
不得不说,他人是非常懂得享受的,也不知道是如何叫人做到的,在山的崖壁前,建了一个小小的亭台楼榭,坐进去,四野开阔,整个山景聚于脚下,云雾萦绕,别有意境和风味。
不一会儿,老爷子就拿了茶盏过来,同时还和身边的人解释,
“我只邀了你,这人是自己不请自来的,咱们说自己的,不管他。”
说着人就到了,崔煊站起来,老爷子做了简单的介绍。
只说这也是他从前认识的老友,会一点点医术,就是个游走四方的游手好闲之徒,其他的乏善可陈,唯一能说得出口的东西,就是嘴巴碎。
崔煊看了一眼老人,抱拳行礼,只觉得精神矍铄,头发已经花白,可精神极好。
招呼之后,他便坐在一旁去了,老爷子也是真的不管他。
兴许是人老了之后话真的会变多,两个老人在旁边喋喋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