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他和离后,同郡主并没有想象中的来往,而二夫人忙活着给崔煊介绍亲事,可他一门心思都在政事上,便是找人来相看,他也根本不回来,后来更是直接表示了不要再费这些事。
二夫人便从两人和离的喜悦中走出来,变得焦急又无可奈何起来。
从前来说亲的,故意接近的,释放好意的人家都让她十分高兴,那之后却变得十分不是滋味。
这次上面皇帝亲自赐婚,那可是天大的喜事,所以二夫人整个人一改疲态。立刻浑身精神抖擞起来。
这日收到了崔煊的书信,也是喜气洋洋亲自在其他房面前特意炫耀了,才回房细看。
看着看着,她脸色出去沉了下来。
离开了那么许久,而且建邺又出了那许多的事情,尤其是疫病的事情,得知崔煊竟是染上了,她是一整夜都没有睡着。
回头崔煊并没有送信回来,只是下头的人回来报了平安。
二夫人自然是知道他忙的,今日亲自写信,才觉得格外高兴。
可是
信里头倒是也说了平安,你问了她的安,只是这人怎会在建邺?
若非信里提起了她,二夫人几乎都要忘了阮慕的存在。
在二夫人心里,她是自己儿子身上的一个失败的印记,是自己儿子的污点,早早地就已经从记忆中拔出。
可现下
她怎就在建邺了?而且两人还见面?
二夫人心头一紧,自己儿子到底从前和她是有过肌肤之亲的,后来发生了许多的事情,一直以来身边都没有个人,这样骤然遇见,若是她再使出些什么手段,万一
所幸的是,她担心的事情应当是并未发生,因为在书信的后头,崔煊也说明了,说自己对不起她良多,若是旁人来问询,叫她切记,不可说什么阮慕的不是之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