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荣有靠近门侧听了听,还是没有旁的动静,心下更焦躁起来,忍不住抬手想要敲门的时候。
“吱呀”
门终于从里面打开。
和荣仰头就看到崔煊清淡冷肃的视线,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崔煊多看了两眼自家大人,确信表情神态同往常并无任何区别,甚至连昨日眉间淡淡的郁色也不复存在,只是看出来十分憔悴,像是一整夜都没有休息。
想来,兴许是朝堂的事情有什么困惑的地方,可昨日大人问的却又是有关阮大夫的事情?
和荣一时有些摸不准,兴许是昨日刚好遇到阮大夫,所以才随口问了两句吧。
这样想着,和荣便觉得一切都能说得通了。
自家大人怎么可能因为儿女情长的事情这个样子呢,唯一能叫大人偶尔苦恼的,便是公事。
回去的马车上,崔煊闭上眼睛,而后将和荣叫了进去,沉声吩咐他,
“日后阮大夫婚事上的事了算了,若李家有任何事来找,都要通禀于我,若是他家的人,或是其他人问起什么,过去和离的责任,都在于我,不许说一句对她不好的话。”
和荣听着,便应了。
自家大人本就是这样子的,什么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此前大人还为着阮大夫的婚事亲自出面,现下应当是为了阮大夫成亲的事情着想。
“大人放心。”
崔煊摆摆手,和荣便出去了。
回宅子后,崔煊便进书房,给家里写了封长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