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,
“方才我看到那样多血,我都被吓着了,那阮大夫倒是沉稳得很。”
“唉,这样的女人,若是男人便好了,怎么就是个女人呢,这样的女人谁敢娶回去啊。”
“去你的吧,你还想娶,那李大人家的公子可是围着这阮大夫转呢。”
“他也是不嫌弃”
后面两人就走开了,其余的话崔煊再没有听见。
可是他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,总是有些人,一边接受着她带来的好处,一边又在背后,因为世俗的偏见,对她说三道四加以诋毁。
流言如崩堤,止是不可能止住的。
阮慕在里头忙了许久,天黑下来,外头的工事都已经停了,只有屋内的,还在举灯继续。
终于处理完他大大小小的伤势,其他的倒是不碍事,最主要的便是腿上的伤,因为创口实在太大,若是后续化脓发热,那便问题有些大了。
所以要时刻观察,出现问题的时候立刻处理,万万不可拖延,人便暂时不能挪动。
阮慕留下了一个小徒弟在那里看顾,她也要日日来查看一番,若是三日后都没有问题,那便才算是应当没有大碍了。
外头天色已经暗下来,再没有旁人,想来都已经离开。
阮慕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,才发觉头一晕,腹中空空如也。
刚转过拐角,就看到那抹熟悉的高挺笔直身影。
他似乎也有几分惊讶,“阮大夫现下才离开?”
阮慕没有心情应付他,点点头,“崔大人也还没走?”
“嗯,还有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