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补充,“阮大夫的方子,很好。”
极好,自然是极好的。
过了几日,崔煊来现场巡视。
然后便看到不远处的阁楼上,围了好几个人。
见崔煊注意到,旁边的下官赶紧解释,“方才一个工人不小心摔了,叫了大夫过来医治,恰好是那位阮大夫在这里,其实本来,下官是打算去叫一个男大夫的,这,男人伤了腿,叫一个女看了摸了算是怎么回事而且,这里到处但是男人”
这也是现在管事的人是崔煊,若换做以往,这样的事情,怎可能叫大夫,直接将人轰走就算是不错了,有的甚至还要倒打一耙,说你自己不小心摔了,耽误了进度,还是要问罪的。
崔煊蹙眉。
那人以为自己说中了上司的心思,“下官还是去叫人换一个大夫。”
“若徐大人伤了,阮大夫在这里却不救治,徐大人也觉得可以?若是生命垂危,也是不叫女大夫医治?大夫治病救人,莫非在徐大人眼里,大夫救人的时候是在做什么?”
这一声声疾言厉色,那徐大人还以为自己作对了,不曾想着一通指责下来,叫他直接后背冷汗岑岑。
“我下官”
崔煊没有再说什么,直接往那边而去。
那人摔得极重,还未看清楚,鼻尖便传来一阵血腥味,地上也是一滩鲜血已经微微凝固有些发黑。
周围围了好些人,都是穷苦工人打扮,因为关切同时也可以需要他们的帮忙,所以并未驱赶。
每个人面色凝重,根本无人无思索,这大夫是个女子,女子随便触碰后有什么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