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简直啼笑皆非。
他是把她当做他自己的责任了,他是可怜现在的她吧。
总之,阮慕明白了他的意思,可她,真的不需要。
所以,阮慕自然是拒绝了李昉,可他偏偏每次都说,“现下不同意,好,那我明日再来问一次。”
这叫阮慕颇为无奈。
试过许多法子,对李昉都是无用的,后来她便也是妥协了。
说心里话,阮慕其实不讨厌李昉,相反,若是做寻常的友人,她是十分乐意的,只是,对于再嫁人的事情,她没有一点点的想法。
从前那些晦暗的日子大抵是消磨了她所有的期待,也不觉得成亲后便能过上叫人欢喜的日子,更加不觉得,她自己还能喜欢上任何人。
若是喜欢不上,那成亲又有什么意义?
崔煊是在第三日后,才意外从旁人口中得知,工事的现场添了药饮防暑,这是好事,他知晓了便是药夸奖一番,又提及了,银子不用节省。
在该节省的地方节省,该用的地方用,若是少了中饱私囊,其实银子大体上是比较宽裕的。
而后,便听说人还要往保安堂跑一趟,他才下意识问了一句,“是哪位大夫开的方子?”
等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,崔煊心神一颤。
这几日他刻意叫自己不去想,可现在乍然听到,却好似有一种日日都在念想的熟悉感觉,仅仅听到名字,他干涸的心口似乎都润泽许多。
“大人是觉得不好么,要不干脆请太医来开方子?”下头的人看到上官脸色,担忧问。
崔煊突然惊醒,“不,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