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熹被扭送回去前,又来找了崔煊好几次,她说了许多的话,甚至楚楚可怜想要过几日再离开。
他从来说一不二,可想起后宅的那些争斗,也便有些心软。
崔熹自然瞧见了,立刻道,“三弟,你是男子,不知女子在后宅生活的不易,那个李文宇,在外头的确是个好的,可是明里暗里的,也收了好几房妾室,更是在书房里和算了”
崔煊本来是想求得自己弟弟心软,可是一旦说起来,便当真是伤心了。
想起这些东西怎能污了自己弟弟耳朵,本不打算再说。
可崔煊已经抬眉,似乎并无不喜的意思。
“还有他家里母亲极难伺候,妹妹也总是明里暗里找我麻烦还有其他几房的人”崔熹说着,都差点哭出来。
崔煊目光一痛,“你回去后,同母亲说说,刘文宇吏部侍郎我知道了。”
这便是崔煊打算帮忙敲打的意思。
崔熹刚喜上眉梢,崔煊便道,“长姐,试想你若非崔家的女儿,身后没有任何依傍,再嫁进李家,遭受这些磋磨,又该当如何?”
若非崔家女,没有依傍,那欺负她的人自然更加肆无忌惮,仅仅想想,崔熹便觉头皮发麻。
可是,“那我定然嫁不进去。”崔熹突然想到。
李家门第其实还不如崔家,因为崔家有一个崔煊,而且一门三进士,虽然上一辈的人现下只做个闲散官职,可是崔煊却是实打实的掌权。
李家现下倒是没有一个能出头的,只是仗着过去,所以能谋得些官职,同时倒还眼高于顶,当初崔熹嫁进去,李家还觉得自己吃亏了。
若非崔熹就喜欢那个李文宇,事先便同他私下往来才叫李家人狠狠地拿捏了她。
崔熹看着崔煊的目光,心神一凛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