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煊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而后便径直离开。
是啊,他想做什么?
崔煊这些日子,总是睡不大好,将自己埋入公务当中,无比疲累后再躺在床上,可一闭上眼睛,脑子却又清明一片。
翌日,有一个水利方面的事宜,要拿一个河运疏通的章程出来,这事情崔煊本不必亲自过问,连和荣都没有汇报这件事。
倒是崔煊自己提起,和荣有些惊讶,在他分外不解的时候,崔煊开口,
“其他的事情放放,我去一趟总督府。”
和荣只以为是河运的事情大,可是,分明还有其他更紧急和重要的的事情啊。
崔煊的到来,自然叫一众官员惊讶后立刻接待。
本来只是走走过场,准备用往年一样的法子说道说道,再将东西递上去就是了。
不曾想崔大人竟然亲自前来,不过他们还是没有太发怵,毕竟术业有专攻,崔大人厉害,可于河道上的事情又能懂多少?
等他们都开了口,崔煊淡淡地提出一些疑问和见解的时候,那些官员的脸色才逐渐难看起来,连后背走出了好几层的冷汗。
“在其位而谋其政,若是年年都是一样的东西,不顾事态和工事的变化,那这事,便是叫小儿来,也做得。”
崔大人本就严肃,这些日子来,更是肃然得叫人发怵,这样冷冷的话说出来,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吩咐了众人回去思量,然后再提出新的东西来,其他人才赶紧鱼贯而出。
“李大人。”崔煊端起茶杯。
李卫惊得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,“大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