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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闻闻看。”他说。

崔熹嫌恶犯人身上的脏污臭味,可崔煊冷得实在吓人,她便磨蹭着过去,只是轻轻地装模作样地嗅了嗅。

突然头中有片刻恍惚,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她就直直地栽倒了下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崔熹觉得头疼无比,费力地睁开眼睛,房内烛火摇曳,她看了一圈,人吓得差点惊叫起来,在她身旁不远处,便是一个脏污的男人。

她这才陡然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事情,惊慌又疑惑地站起来,就对上了崔煊的视线。

他没有再解释一个字,只是用事实来说明这样的东西当真存在,他甚至不是用旁人,而是叫崔熹自己体味。

人总是难以对旁人感同身受,不是自己经受一番,总是不能真的体会。

比方此刻的崔熹,在惊疑不定又混乱不堪后,明白了自己经历了些什么。

她恼怒自己的弟弟竟然这样对自己,可一时之间,又说不出来旁的话。

竟是,真的有这样的东西

她顿了许多,才搜肠刮肚地想出了一句,

“你怎知,这药不是她自己下的?”

崔煊已经不想多言,只是看着崔熹,“是崔家对不住她,是我,,,对不住她。”

“可那又如何,给她写金银便是了,你想做什么?莫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