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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慕礼貌地行了礼。

然后后知后觉地想起,能做崔煊的恩师,又姓钱,又是这样的年纪,莫非此人便是

崔煊默默地给阮慕点点头。

阮慕咂舌,她没有想到,过来竟能见到这样的大人物,心头不由得惴惴起来。

这钱夫子,便是三朝首辅!

另外一位赵老先生,倒是和蔼许多,知道是来求问于他的,倒是十分惊奇,“这竟然还有人知道这些事?”

钱夫子冷笑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学生。

呵。

他就说呢,前些日子得了书信,问他同哪个友人在一起。

他记得从前他是偶尔提及过自己这友人过硬的医术,这事情都过去多少年了,也难为他,竟然还都记得。

还眼巴巴地这就将人给带来了。

钱夫子看了一眼阮慕,人倒是好看。

他还以为自己这个学生脑子里除了读书和政事,装不下旁的东西呢,瞧起来,倒还不是这样。

这也好,瞧着也算是有些人气了,不像个榆木疙瘩,木头人。

而且,再看那小姑娘求见的样子,他也是第一次见自己这个老头友人,最开始态度还是松散自在的,可是渐渐地,他脊背挺直,眼睛也认真起来。

钱夫子倒是有些讶异。

瞧着这模样,倒像是认真起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