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攀爬了大半个时辰,山倒是不大高,而且阮慕脚力好。
崔煊虽然不常爬山,可是日常骑马射箭都是不曾闲下的,体力自也不差,所以倒比预想地更快上来了。
踏上最后一阶石阶,最后一层树木的阻隔除去。
巍峨秀美起伏的山峦上,盘桓着白丝带一般的云雾,山风拂来,吹起她的细碎的额发,红晕的小脸在日光下,几乎发光。
崔煊直直地看着她。
知道阮慕扭头,“崔大人觉得景色如何?”
他顿了顿,
“极美。”
不知是在说景色,还是在说人。
道馆在另一座山头,倒也相距不远,快到的时候,便囊听见里头传来老人爽朗的笑声。
崔煊先一步敲门,片刻后老人开门,瞧见他,倒是咦了了一声,“你怎来了?”
里头须发花白的老人惊讶。
“难道不该来看望您吗?”
老人那是真的惊奇啊,这倒不是他这个最出色的学生不尊师重道,而是他这个老师根本不喜欢人拜见,他就喜欢一个人清清静静地和老友在山上看景品茗,来一个崔煊这样的,实在是败坏兴致。
他脸色不大好,崔煊只当是看不见。、
而后侧身,便露出了后头的阮慕。
“这位是建邺的阮大夫,今日过来,是拜会赵老先生。”崔煊大致说了一下事情的情况。
“这位是我的恩师,钱夫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