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便忍不住夸。
阮慕懂的其实不多。
只是,一个知府若是敢那样吞钱,钠盐为非作歹,他当着就是最大的那头老虎吗?
她其实有些许隐隐担心。
可是一想到崔煊那样的人,她都能想到的事情,他不可能想不到,也许他已经查到了非常多。;
只是现下建邺的工事着急,所以他需要解决最急迫的问题吧,倒了一个方知府,推进接下来许多的事情,便顺利许多。
“阮姐姐~”她正想着,身后突然想起一个男童声音。
那叫小六子的男孩跑过来,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看着她,
阮慕顺手给他把脉,然后笑着道,“嗯,身子好得差不多了,可是走路还是要慢些,少这样跑动,脚要慢慢养,还没好全呢。”
当时他摔下来,腿是有轻微骨折的。
“我我只这一次,实在是太高兴了,工事那边的人说了,日后我们不必大中午最热的时候上工,而且若是家里实在困难,孩子也可以去帮忙,却只是做那些轻松的事情!”小六子非常高兴,然后拉阮慕矮一点,再小声说,“从前拿了工钱,有一大半是要去一个钱庄退回去的,现下竟是都不用了!”
小孩亮亮的眼睛里渐渐蓄起了泪水,“还多了些补贴,我爹在家都哭了呢。”
“据说,就是从前送我回家的那位大人做的,阮姐姐认得他吗?能见到他吗?”
小六子将身后的东西拿出来,“这是我娘亲手做的桑团子不知大人会不会嫌弃,可我娘说了,瞧见大人是有些上火的,所以才特意送来,都洗得很干净的,一叶叶洗的,手也洗了许多遍。”他小心翼翼地说。
阮慕无法让小孩子失望,便接了过来。
“恰好我要去府衙一趟,若是能见到大人,便帮你送,若是见不到。”
“阮姐姐,这里是两份,一份是给你的!不过这个是薄荷叶,我娘说,你爱薄荷味。”
阮慕笑着谢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