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又不吃人,你怕什么。”阮慕好笑。
“可你不觉得靠近就会紧张吗?我爹见他都是很恭敬的,面对他,比面对我爹还可怕,我觉得他就好像要吃人似的。”
阮慕好笑,“那你过去同那崔大人说几句话试试,瞧瞧他吃人不吃?”
“我才”李昉说话的时候,刚好扭头过去看站在远处的男人,然后整个人瞬间愣住。
“崔崔大人”
阮慕心头咯噔一下,而后,努力面色如常地扭头。
男人就站在两人一步之外,方才说的话
崔煊伸出手,“方才忘了给你,这是腰牌,拿着说明情况便可以进出府衙。”
阮慕接过。
“多谢崔大人。”
崔煊看她一眼,“是我要多谢阮大夫。”
然后,他才终于转身,上了马车。
李昉吓得脸色都变了。
阮慕也是长出了一口气,瞧见他紧张成那个样子,不由得好笑。
终于,两人也是上了马车,李昉先将阮慕送回去,而后再自己回家。
马车外,和荣问竹戒,“大人,进出府衙,现在需要拿腰牌么?”阮大夫那样的身份,好像提前说清楚,门房认得人了,是可以直接进去的。
竹戒不觉得自家大人会做无用功的事情,“才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大人应当是要更谨慎些了,咱们初来乍到,那方知府都敢把注意打到大人头上来,可见胆子多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