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很快就到了那户灭门的人家。
崔煊听着竹戒的的汇报。
“此户人家也算是有几亩薄田的殷实人家,也没有任何仇人,而且乡里口碑极好,便是和周边无赖有些口角,也不至于到灭门的程度。”
是的,无赖更加不可能有那样的能力。
简单的审讯之后,便知道无赖绝不是凶手。
“既往经历查了吗?”
有些凶手,可能是许多年前的恩怨纠葛,容易被忽视。
“都查过,这家人已经在此处生活了四代人,没有仇家。”
“唔”
崔煊手指轻轻敲击下巴。
房子已经被烧得干净,只能通过废墟,查看和推测当时的大体情况。
门口有一条狗,是被系着的。
可是狗的尸体却在屋子里头,有被烧死的时候极其强烈的挣扎。
可里头的五口人,却十分奇怪。
事情发生在半夜,人死的时候并不在床的位置,说明他们已经起来,可能意识到了危险。
而人的死因的确是烧死,那么,人应当也同狗一样,人被烧的时候是极其痛苦的,所以应当也该有强烈的挣扎。
可却没有,人仿佛在睡梦中,完全没有经受任何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