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慕脸色也沉下来,“您多大年纪了,不是说了不许喝酒?”
老人也是怕了她,小管家婆似的,急忙敷衍两句又说起那事,“说起外头发生了一件事,一户人家满门被灭,其中逃跑了一个人,说来稀奇,那人只受了轻微的刀伤,人却晕在了半路,恰好被人撞见,可无论如何,都叫不醒此人,他甚至连呼吸都极其微弱,宛若濒死”
老人说话的时候,一直观察阮慕的脸色,果然见她脸颊渐渐发白。
老人没再说话,阮慕吸了口气,缓慢道,“可到了第二日,那人又仿佛没事般,除了刀伤,并无任何奇怪之处?”
老人点点头。
阮慕低下头,而后笑了笑。
世上竟还真有这样的毒?其实也不算是毒,毕竟并没有伤人,只是让人失去意识而已。
“这竟是比麻沸散更厉害些,我倒是可以去找找,兴许可以做药用呢。”
老人仔细看阮慕的脸色。
“当初,丫头你说过,碰到那姓崔小子的时候,他便受了刀伤,醒不过来,看着快死了,可第二日又自己醒来,甚至你也晕了过去?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,他兴许也是中毒?”
阮慕抿唇。
而后摇摇头,不重要了,当初是什么原因又如何,事情都已经过去那样久,两人现下已经毫无关系。
她当初的确是救人,也的确不知为何晕了过去,第二日被人发现躺在崔煊身上,却被视为她心机深沉的计谋,连带着,她一心爱慕的男子也是那般认为。
她过去真的百口莫辩,也曾难过委屈得肝肠寸断,可是现在,都不重要了。
“唉”老人叹了口气。
“是他自己去招惹了人,你不救他,他带着那些刀伤过一夜,血都能流干了,到头来,他和他那一家子人却好像受了多大委屈,还嫌弃你。”
更是伤得连嫁人都不肯了,连性子都变了,到底是去遭了多大的罪,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