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竹戒倒是开始意识到,少夫人每次拿来的汤水,闻起来都是不同的,每每公子嘴唇起皮了,过几日便好些。
夜里睡不好了,过两日也睡得安稳。
他突然间有些怀疑,莫非那都是少夫人精心照料的?
“竹戒。”
他刚想着,里头崔煊嘶哑的声音已经响起。
待竹戒进去后,崔煊不肯喝那药,“喝了多少不见起色,想来过些日子便能好,咳咳咳熏香从前的熏香咳咳可还有?”
他闻着,便觉好眠一些。
“没有了。”
“再去拿一点吧。”崔煊道。
“可那是从前少夫人拿过来的,熏香没了的时候我便去雨花阁问过,青竹说是,少夫人当初就做了那些,现下都已经用完了。”
崔煊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睛渐渐睁开。
轻轻揉了揉额角,嘴角有一丝似有若无的苦笑。
却原来,那也是她亲手做的。
倏地,他就想起来,那些日子她经常晚间都会来送羹汤,有些时候他太忙,她在外头等上多久都没有一丝埋怨,那时候,好像他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,哪怕身体有些不适,也很快好了。
其实他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人,对使用的东西有些苛刻,吃的则更要求颇高。
从前便是饥一餐饱一餐,身子总有些小病痛,倒是她来的这两年,那些小病痛消失得,叫他都有些记不清了。
原本崔煊并未在意,可是现在一想,莫非和她有什么关系?